漫漫長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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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H合誌/ Bhirava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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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ic/ TSUKI

待補*

Comic/ 橘子(我)







Novel/ 忏緋

米/英-觸及背脊的指尖

01.
「你不是想殺我?開槍吧?」
如同人工製造而成的聲音,不帶任何感情吐出銳利的字眼,沒有愛沒有憐憫沒有感情。
手上的冰冷金屬更用力的抵住對方的胸膛。

這麼做又殺不死人,他想。快點扣下板機就是了,這樣的話任何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

那淡薄的言詞,讓阿爾弗雷德回到過去的十八世紀。他以前也是這樣…,或是說,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他只是忘記了對方依然有著過往的自尊,君臨天下的日不落帝國。
的確是在對方的眼裡看見自己,倒映著,連自己也變成一片晦暗不清的深綠。但他卻明白,自己,沒能落在對方眼中。
他只是在看著「他」而已,「他」是誰沒有任何意義。
阿爾弗雷德‧F‧瓊斯這個人,不在他所能感受到的世界中的任何一處。

「該死!」
阿爾弗雷德‧F‧瓊斯甩了他一巴掌。
使盡全力的,在他臉頰上留下鮮紅的手痕。力道之大讓對方嘴角泛著鮮血。
他沒出聲,沒喊疼,更沒有皺一下眉頭,他只是木然的,看著這世界運行。發生的任何一切都像與他脫節。

「亞瑟‧柯克蘭!!」

他只能看見那雙碧綠的雙瞳緩緩闔上,宛若發條鬆弛而無法再動作的人偶。

02.
阿爾弗雷德‧F‧瓊斯對亞瑟‧柯克蘭抱持著非常極端的情感。起碼他自己也無法釐清為何他能夠這麼想。
那是一個孩子對母親的愛,一個人對朋友的親近,一個被支配者對上位者的憎恨。
深深的愛慕,更深深的怨恨。

亞瑟‧柯克蘭曾是他全部的世界。在那塊浩大無邊的土地上,他唯一的期待只有那個人。
他只能等待,他望著無際的大海,盼望著遠處會出現的黑點,逐漸擴大成一艘船的輪廓,那個人會開心的從船上走下來,他開心會奔上前去。
那個人會帶著茶葉或是甜甜的糕點出現,或是帶來另個他所不熟悉的世界──,那個人的世界所出現的任何事與物。
他的確在他出現那刻感到心滿意足了,卻也在他離去的那刻感到悵然若失,越是等待便越明白,那個人的世界不會只有自己的存在,即使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眸如此溫柔,那雙擁抱自己的大手如此溫暖。都不會僅僅只為自己所有。

自己只是殖民地啊!他早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大英帝國。

那份溫柔只是虛偽的,給一隻圈養著的寵物甜頭吃嗎?
如極地冷冽的強烈寒意竄上他的腦海。

03.
亞瑟‧柯克蘭對阿爾弗雷德‧F‧瓊斯的情感,只是各種感情再加上對於殖民地的支配。
母親,抑或是一個父親對孩子所投注的看照,兄弟之間的愛,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支配。
現實不是只有正面的情感而已,那些感情的成分也不免有些利益存在。

沒有任何東西是單純的,那些遙遠歲月也讓他不再需要那些愚蠢的想法。

即便如此,他還是沒看漏那孩子眼中的期待,純真而不沾染任何邪念。他感到一絲絲的虧欠,但是絕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看見上司遞給他的那張增稅令,他嘆息,總有一天那孩子要明白世界不是只有他與他而已。

這世界的殘酷,令人作嘔。

日後,每次見到那孩子,在他眼中期待的光芒逐漸的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熾熱到令人不適的眼神。像是憎恨,又是愛得極力隱忍,無論是何種,都不想讓自己發現。
他也就樂得直接無視那些令他覺得麻煩的眼神。
麻煩。真的是麻煩,那些情情愛愛只需要留在表面上就好,身體上的碰觸也無所謂,哪都好,就是別踏進心來。

他是大英帝國,不需要談情說愛。
那些,只會讓他噁心的想吐。



露/日-染上自己與他人的鮮紅



月光投射,飛舞的夜櫻呈半透明,宛若夢境般,緩慢在那個人身上灑落。
畫面像定格,他週遭的風景都靜止不動,除了那些花瓣。一齣默劇,安靜的上演。
妖艷的鮮紅、配襯著那個人,蒼白如雪般的肌膚。淡金色的髮絲與身體早已染上草地的些許露水,他沒反應,沒動作,只是躺在那,像個精美的人偶。

那個人已經就此死去。

如果你不死去的話,那這一切不都沒有意義了嗎?

有些吃力。
他扛起圓鍬,鏟開那個人附近的泥土,堅硬的觸感,從底部傳達到手指的些微痛楚,但跟開槍或是握刀不同,這種感覺更讓他厭惡。
他持續機械形式的動作好一段時間,他都快看見黎明的陽光即將出現,取代夜晚的安寧。他挖了一個比那個人還要大上一些的洞,很深,足以讓他永不見天日。
他奮力的將那個人推下洞穴,重物落地的聲響響起。
他無力的坐在一旁,喘著氣。

但是工作還沒有結束。他站起身,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,再把土一把把的鏟回洞裡。
第一次、第二次。
那個人的身軀被掩蓋,那個人的頭髮沾上泥土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衣服也已經看不見、那個人就要消失了,這是最後一眼。


道別吧,伊凡‧布拉金斯基。

-

「你再多動一下,我不保證刀子不會刺穿你的心臟。」
其實伊凡‧布拉金斯基有些震攝於對方的氣勢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,或是說,這個國家的象徵。
早春的櫻花如淚般,緩緩飄落,這個國度盛放的花的確讓他感到興奮,他這輩子從沒看過那麼美麗的景象,如果再配襯上那個人就更加的完美。
他只是早先一步來看看,要跟他打仗的敵手時候,沒想到就這樣讓他遇上了。

冤家路窄。

他在一顆巨大的櫻花樹下,看見對方。身著軍服,體態優雅。一瞬間他便會意過來,這個人跟他是相同的存在。沒有任何理由,他就是知道,眼前的人並不是一般的日本軍官而已。
那個人抬頭注視花瓣飛落,伸出雙手,盛接像雨般落到他手上的粉紅櫻瓣。
他無意去驚動對方,但對方早先一步敏銳的察覺他的存在。

「是誰?!」

自己所穿著衣服雖然不是軍裝,但是從髮色與瞳色也足以判斷他不是本國人。
對方立刻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士刀,快速的逼近。

「報上名來。」
轉眼間對方早已經將他壓制在草地上,按住他的肩頭,另一手的銳利凶器正在他眼前明亮亮的晃。
「伊凡‧布拉金斯基…或是該說…俄羅斯。」
他漾出一個笑,如燦爛的朝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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